当前位置:首页 > 签约作家作品

北方有老骥者

北方有老骥者四四 上 曹孟德之《龟虽寿》有句: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他意在表现一种老当益壮、积极进取的人生态度。然而,我觉得他竟然生动形象地刻画、总结了我的父亲。只要陷入思考,父亲必然像往常一样从泛着涟漪的水面上长出来。是的,长出来,像石菖蒲、萍蓬草、金鱼藻等水生植物那样静默无声地浮出水面,在晴好或恶劣的天气中不管不顾地活着。先是光秃秃的、粗糙暗红的头顶,继而是黝黑消瘦、愁苦颓丧的衰老的面孔,然后是被老旧软榻的灰蓝色夹克衫罩着的上半身,最后是不再如青壮年时坚强有力的下肢(静脉曲张和频繁脑梗导致双腿肿胀、疼痛、乏力)。父亲像一棵树一样不管不顾地活着,他不想死

2025-06-05

听树人(节选)

本文获得《儿童文学》擂台赛之第七届“温泉杯”短篇童话大赛优秀奖 听树人(节选)张 娟  从我会说话的那一刻起,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树的语言。沙啦啦——沙啦啦——不用怀疑,那是我用最清晰的语调在和我面前的一棵大榕树打招呼。呼啦啦——呼啦啦——大榕树吃了一惊,但还是很有礼貌地摇了摇绿油油的树叶,问候了我一句早安。那一天,我开心地在大榕树下欢跳了好久。直到正午毒辣辣的阳光笼罩了整棵大树,斑驳的树影也升腾起一股燥热,我才恋恋不舍地同大榕树告了别。也就从那天起,一个梦想的种子在我的心里发了芽。是的,我要当一名最棒的听树人。在我居住的奇妙镇里,以前最不缺少的职业就是听树

2025-06-05

河北文学院签约作家作品展 | 《上海文学》 | 李浩然:召唤术

▲李浩然  李浩然,“80后”,河北沧州献县人。2020年开始文学创作,中短篇小说见于《人民文学》《收获》《北京文学》《长城》《西湖》《湖南文学》《野草》《特区文学》等刊。召唤术-李浩然-遇到张斌后,我不得不在脑海里重温一遍召唤术:在地上画一个等边三角形,每角坐上一人,三人各持铜锣、木剑、砂钵,待日月交会之际,敲响铜锣,舞动木剑,燃黄纸于钵内,再附以咒语,想召唤哪位神灵,便对月呼其名。全套仪式走完,并不保证百分百成功,还要看召唤者的诚意和神灵的心情。我告诉他们,我亲眼看到姥姥姥爷和大舅召唤出牛魔王,高五六米,长十米,举止文雅,面目慈祥,姥爷一挥鞭子,它便俯下身去,荷着月色,拉起犁头来。待日升月

2025-05-06

河北文学院签约作家作品展 | 《东方少年》 | 张娟:好爷爷的走马灯

河北文学院签约作家张娟,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河北省文学院签约作家。曾获冰心儿童文学奖、接力杯曹文轩儿童小说奖、“大白鲸”儿童文学奖、香港青年文学奖儿童文学组冠军、“周庄杯”全国儿童文学短篇小说奖、《东方少年》重点扶持作品小说奖、上海作协幼儿文学奖。著有小说《飞吧,小蝶》《彩石山》《失物旅行箱》《琥珀,琥珀》等。好爷爷的走马灯- 张娟 -01石头村有一个好爷爷。好爷爷本姓郝,但在石头村的孩子们眼中,“郝”这个姓远没有“好”这个字好记,而且“好爷爷”这三个字听着也顺口。于是,一个传两个,两个传十个,好爷爷这个名字也就传开了。在孩子们的眼里,好爷爷就像那电视机里的神仙老头儿,仅用一双手,就能

2025-05-06

河北文学院签约作家刘云芳新作《爸爸,你今天遇见了什么》正式出版

《爸爸,你今天遇见了什么》作者:刘云芳插图:么么鹿出版社: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时间:2025年1月ISBN:978-7-5598-7457-3内容简介本书主要围绕父子关系展开,以爸爸讲的故事架起父子沟通的桥梁。整本书共12个童话,每一个童话都精巧有趣,有真正的想象力,字里行间透露着善意、友爱等美好品质。文中的主人公是一对父子,儿子正处于一个好奇的年龄阶段,父亲每天忙碌于工作,也常常需要加班。但每天晚上,儿子都会重复问:“爸爸,你今天遇见了什么?”父亲便会以故事的形式给儿子讲述这一天的所见所闻。现代人的生活节奏快,父亲们常常因各种原因,在家庭中处于缺席状态。或者一些年轻的父亲想与孩子建立起良好

2025-05-06

河北文学院签约作家作品展 | 《星星·诗歌原创》 | 白月霞:组诗《时间只是经过》

Bai Yue Xia作者白月霞白月霞,生于1983年,河北邯郸人,河北文学院签约作家。作品见于《诗刊》《诗歌月刊》《星星》《诗选刊》《诗潮》《诗林》《绿风》等刊。时间只是经过-白月霞-咸奶茶的煮法内心的呼唤终于有了回应时间慢下来,我被好好对待那么耐心地,他打来泉水从茶砖敲下一块,大火煮沸,扬汤一百下捞出茶叶加入两份奶水开后放几粒盐他的动作娴熟连贯仿佛已经煮过一万次于我却是第一次茶香与奶香在舌尖交融,仿佛一个吻此刻的衡水湖畔羊群一口一口吃草马儿慢下来我们端起茶杯的手已经对滚烫的生活妥协时间只是经过列车一再偏航,于是回到故乡列车一再晚点,到达的时候是中午了在沁河之上的学步桥你与少年的自

2025-05-06

河北文学院签约作家作品展 | 《诗林》 | 白月霞:组诗《哈尔滨雪日》

Bai Yue Xia作者白月霞白月霞,生于1983年,河北邯郸人,河北文学院签约作家。作品见于《诗刊》《诗歌月刊》《星星》《诗选刊》《诗潮》《诗林》《绿风》等刊。哈尔滨雪日-白月霞-哈尔滨雪日他们住最廉价的旅馆,但并不租被褥,女仆抱走铺盖卷两人挤在光秃秃的单人床上。室外天寒地冻,他揣回一块干面包俩人沾着白糖分食,把碎屑也吃得干干净净,然后共用一只陶瓷杯喝热水。他找到一份家教的工作,赎回当铺的棉大衣给她御寒。下雪日,她在又黑又脏的木楼梯转角处等他。发薪日,他带她去一个不错的小馆子与洋车夫、短工坐在一起享用半毛钱的猪头肉饥寒与拮据一览无余,在她最好的年纪湖与湖水雨在途中已不可拦截她准备

2025-05-06

河北文学院签约作家作品展丨《胶东文学》丨四四:茧(组诗)

河北文学院签约作家四四四四,原名赵海萍,河北邢台人,生于1980年,中国作协会员,河北文学院签约作家,鲁迅文学院第43届中青年作家高级研讨班学员,邢台市作家协会副主席。有作品发表于《诗刊》《清明》《雨花》《长江文艺》等刊,出版有长篇小说《渐入佳境》,中短篇小说集《在海塭堡的另一种人生》。《远山中的淡影》获得第四届三毛散文奖。茧□四四我的自传不是一首诗也不是一部书——并非由我完成也并非由我终结如果它是一首歌将由我的父亲作词我的母亲为它谱上烟火味的曲子红、黑、蓝 、绿是其底色此生最大的遗憾是对于审美、创造等神秘力量的匮乏即使得到过一些褒奖更接近悲歌。但我一直有勇气面对真相和痛苦我将拥有一片海以浪花

2025-05-06

《当代人》丨焦冲:悬崖

河北文学院签约作家焦冲,河北文学院签约作家。在《当代》《人民文学》《山花》等发表小说若干,出版有长篇小说《男人三十》《微生活》《原生家庭》等七部,中短篇小说集《没事就好》,曾获“紫金·人民文学之星”长篇小说佳作奖、广西文学奖。   篇名题字:马达身着夸张装饰的芭比娃娃躺在透明盒子中,空洞的大眼睛透出造作的纯洁。便宜的款式里没有腿脚,下身全靠裙子遮挡;稍贵的组合里有可供选择的服饰、胳膊、脑袋等,它们像标本一样在自己的世界里睁眼沉睡。唐糖从头看到尾,一开始每一款她都想要,看完转过身,想告诉母亲哪个都不想要,却发现后者不见了踪迹。她站在原地张望,目光扫过货架,从屋顶垂下的打折告示

2023-06-13

《人民文学》首发《小说月报》转载丨云舒:小石楼(中篇小说)

河北文学院签约作家云舒,本名张冰,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河北文学院签约作家。出版有长篇小说《女行长》、中篇小说集《k线人生》,作品散见于《北京文学》《小说月报·原创版》《长江文艺》等,被《小说选刊》《小说月报》《中篇小说选刊》等转载,曾获《中国作家》鄂尔多斯文学奖等。 云舒的中篇小说《小石楼》首发于《人民文学》2023年第3期 云舒的中篇小说《小石楼》被《小说月报》(大字版)2023年05期转载  尘埃中的无名英雄——《小石楼》创作谈 作者:云舒作品应该是从心底流出来的。这篇《小石楼》的主人公和我隔了七十多年,也在尘埃中被掩埋了七十多年。当我从金融

2023-05-18

《当代人》丨李浩然:她在模仿一只鸟

河北文学院签约作家李浩然,80后,河北沧州人,河北文学院第十六届合同制作家。有小说发表于《北京文学》《短篇小说》《佛山文艺》《当代小说》《南方文学》等。  我在八九岁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姥姥。那是个初秋的午后,刚刚送走一场雨,我蹲在树下捡被雨打落的青枣子,母亲回来了,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女人。女人身上披着五颜六色的塑料袋,头发湿漉漉的,打着绺儿。也许是冷,也许是害怕,她紧紧抱着肩膀,身体不住地颤抖。令我印象最为深刻的,是她的嘴,她的嘴巴凸出来,尖尖的,像是某种鸟的喙。 长大一点,来到省城上学。有回逛夜市时,见到了一只囚在笼子里的红嘴鹦哥儿,我立即把它和姥姥联系在了一起,它

2023-04-11

《朔方》| 刘云芳:表兄弟们的婚事

上许是故乡太过闭塞,在乡亲们眼里,一个人一旦走出山村,又在远方扎根,便成了无所不能的人。这些年,乡亲们让我帮忙找过工作,借过钱。村里出现一些纠纷,诸如借款不还、交通事故肇事者抵赖、家暴、离婚、孩子高考报志愿,甚至写各种证明都会来找我。有人当了微商,朋友圈里的内容也会让我帮着编一编……但让我教怎么跟女孩聊天,这还真是第一次遇到。那天深夜,从未联系过的表弟汉祥忽然发来一个截屏,是他跟一个女孩的对话,问我接下来该怎么说。他急切地发来好几个表情包催问,一时把我也给弄蒙了。我还没来得及回复,汉祥便迫不及待地打来了语音电话。半年前,别人给他介绍了对象。女方大他三岁,丧偶,有个五岁的孩子。她倒也跟他约会,但

2023-02-16

《作家》杂志 | 张敦:飞了(小说)

河北文学院签约作家张敦 张敦,本名张东旭,河北枣强人,河北文学院签约作家,中国作协会员,主要从事小说创作,作品发表于多家文学期刊,出版小说集《兽性大发的兔子》。曾获第三届孙犁文学奖和首届贾大山文学奖,被评为第三届河北十佳青年作家。 飞 了 01  云飞来的那天,你还记得吧?周日,难得休息一天。你赖床不起,缩在被子里喊难受,哭着说感觉像是怀孕了,让我去买验孕棒。我一边穿衣服,一边想,这要是真怀上了,可怎么办,已经打过一次胎了,要是再打一次,对你身体很不好,只能生下来。掐指算来,是上上周的事,我收到一笔稿费,三千多块,下季度房租有了着落,咱俩都挺高

2023-02-03

《人民日报》丨李亚(虽然):小城无极(我与一座城)

河北文学院签约作家李亚,常用笔名:虽然,女,河北文学院签约作家。写小说、散文,童话。曾在《中国作家》《上海文学》《儿童文学》等杂志发表中短篇小说多部,有作品被转载于《作品与争鸣》《儿童文学选刊》《意林》。出版中短篇小说集《手上的花园》,曾获第三届叶圣陶教师文学奖,第四届金近儿童文学奖,第三届孙犁文学奖,第二届小十月文学奖等。 (图:无极县城。刘伟摄。)  小城无极 (我与一座城) ■李 亚 我所在的县叫河北省无极县,县城就叫无极城。此城虽小,历史却悠久,北魏时就有了。一千五百多年过去,小城不知毁了多少次又建了多少次,我只在老照片中见过

2022-10-09

河北文学院签约作家丨云舒:金蝉(小说)丨首发《中国作家》又被《作品与争鸣》转载

河北文学院签约作家云舒 云舒,女,原名张冰,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河北文学院签约作家。出版长篇小说《女行长》,中篇小说集《k线人生》。作品散见于《小说选刊》《小说月报》《长江文艺》《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等,获中国作家第七届鄂尔多斯文学奖、石家庄市文艺繁荣奖等。    金 蝉 作者:云舒 一 石嘉敏是从马太太那里知道王泽恩去南边了。马太太一只手攥着一饼,一只手划拉了一下外面的牌,大拇指明显在牌上顺时针捻了一圈,才不情愿地扔出了一饼。石嘉敏犹豫了一下,把牌推倒亮给大家,轻声说,外面已经三个了。马太太的脸还是拉下来,说你

2022-10-09

中篇小说《爱情投资模型》发表后,被三家杂志转载

  云舒,女,原名张冰,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河北文学院签约作家,现居石家庄。出版长篇小说《女行长》,中篇小说集《k线人生》。作品散见于《小说选刊》《小说月报·原创版》《长江文艺》《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长城》等,中篇小说《凌乱年》曾获中国作家鄂尔多斯文学奖。

2022-06-22

《榫卯风云》等七篇故事收录在《给新孩子的中华优秀传统故事》

  作家:大明大明,心理咨询师,亲子关系指导师,河北省作家协会会员,全国公安作家协会会员,河北文学院第十五届签约作家。主要代表作:长篇小说《特别的特》,长篇童话《故宫猫:无论你是谁,都应该成为自己的王》。  榫卯风云  01  庭院中,刚完成的木工件散发着独特的味道,漫如花香。小蒯祥站在父亲身边,手里转动着一条刨花,将手指拢在其中。“父亲,拱手礼就像木工的榫卯结构一样有趣。”“所以,我们做活儿要像做人一样,做人也要像做活儿一样。”“我一定会成为您这样的‘木工首’。”“好呀。我问你,榫卯之间最完美的体现是什么?”“像

2022-06-22

《当代人》杂志丨杨健棣:走出的杨啸与固守村庄的我 (散文)

杨健棣河北肃宁人。青年时代曾做过代课教师、纺纱厂维修工、酒厂销售员。后辗转内蒙、山西、天津等地打零工,担任过几年民选的村委会主任。2000年,考取县公安局辅警,工作十余年后,于2018年辞职,回至一个名为西甘河的小村庄生活。2012年开始尝试文学创作至今,先后有五十余万文字散见于《人民文学》《民族文学》《中国作家》《小说林》《当代人》等刊。现为河北文学院签约作家,沧州市作家协会副主席。  走出的杨啸与固守村庄的我 作者:杨健棣  一 几年来,我一直保持着冬天里拼命写作的习惯。每天,自上午八点起,准时坐到书桌前,哪怕一个字不写,也要强制

2022-06-17

《长城》杂志丨左马右各:打翻手(短篇小说)

这个世界很脆弱。霍玉海对我说,人也很脆弱。 那天,在病房里说完这句话,他就一直眼盯着窗外空茫的天空,再也没说话。之前,我们话也不多。医生让他少说话。在十一楼的病房内,躺在病床上,他只能看见一块被玻璃窗框住的天空。那片天就在他凝望的眼神中荡开一片虚无的辽阔。 一个月前,他还有兴致和我玩儿打翻手。这是我们从小就玩的一种打手游戏。我从未赢过他。说夸张点,打一万次,我最多只能赢他两次,想赢三次门都没有。但那时,玩起来这种游戏,我们能忘了吃饭。我常常被打得手面红肿,而霍玉海也常常因打人打的次数过多而手指肿胀。他躺倒在病床上,忽然就想起了这种儿时的游戏。我来看他,他兴致稍好,就让我陪他

2022-06-17

《长城》杂志丨左马右各:多少事行而未果

那英与王菲合作唱过一首歌《相约九八》。这首歌出现在小说《打翻手》中,就成为故事内在的叙事起点。小说中出现这首歌的歌名时,叙述已过大半。可为什么它会被写作者固执地认为是小说的叙事起点呢?这似乎并无道理可讲。那既然有叙事起点,就该有一个对应的叙事终点,这个终点就是小说人物霍玉海说的一句话:“我一生最好的日子,就是和姚洁在一起的十三年。”这句话出现在小说的叙事中段,要比《相约九八》出现得早。这已经前后倒置了。但小说就是这样,开头并不一定就是小说的叙事起点,而结尾也不并意味着叙事结束。在小说艺术中,从来就存在逻辑背反的可能性。 对小说叙事起点和叙事终点做人为设定是没有意义的。之所以强调,是因

2022-06-17
上一页 1 2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