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持人语 ] 多次收到《π°诗刊》,让我记住了大同这个在诗歌地理上日益清晰的名字。这座曾以煤都闻名、以云冈石窟和悬空寺承载着北魏帝都辉煌的城市,如今因一群执着于分行文字的年轻人,又添了一重温暖的诗意。 北魏文化是中华民族盛大融合与开放精神的象征,千年之后,在这片土地上生长起来的派度诗群,似乎天然继承了这种气度。他们没有官方平台,就自己搭建;没有经费,就自己筹措。从2009年那个寒风刺骨的冬日,9位诗人在蒙克《呐喊》的底色下举杯立约,到如今150余位成员、数十部诗集、数百次获奖,他们以生生不息的力量,为古老的塞北大地注入了全新的文学活力。如今的大同,作为新兴的重要文旅胜地,吸引人们的不仅是云冈的佛陀和城墙的月色,还有这些诗人笔下流淌着的、与时代共振的诗意。 在一个信息技术重塑生活、碎片化阅读冲击深度思考的时代,派度诗人却选择了最朴素最僻静也最艰难的那条路——以生命守护文字,以坚守回应喧嚣。我们看到派度同仁们为逝去的诗友刘永贵而痛饮,而悲歌,那件“黄背心”成了记忆中永远的刺疼与温暖;我们看到诗友们为了节省开支,自己学会排版,不求最好,但证存在。诗歌在这里,不再是风花雪月的点缀,而是与生命同在的真切呼吸,是对抗遗忘的真挚证词。 从《π°宣言》中“无限、团结、包容、发展”的祈愿,到“派度十年诗选”的丰厚沉淀,直到今天派度诗人们的坚守与活跃,他们证明了:一个地域的文化建设,既需要宏大的历史叙事,也离不开这样微小而坚韧的民间力量。他们以诗句为砖石,持续为大同这座历史文化名城垒筑着看不见却感受得到的诗意城墙。 —— 蓝 野 派度诗社,民间力量赋予诗歌闪光 冬日如此漫长,而诗歌却温暖人心 2009年1月4日,对大同青年诗人们来说值得铭记。这一天,大同市青年诗歌研究会正式成立了,我在懵懵懂懂中担任了会长。至今仍记得那个冬日,我意外接到了时任大同市作协主席、鲁迅文学奖获得者王祥夫老师的电话。祥夫老师用一种随和、鼓励又不容置疑的话语,让我成立并组建大同市青年诗歌研究会,接着拉出了一串在这个小城经常写诗的青年人的名单。 然后,我们召开了成立大会。为了这次聚会,我做了充分的准备,喷绘制作了一个很文艺、很诗人范儿的背景,以蒙克的《呐喊》做底色,最上面用红色加粗黑体,点明了聚会的主题。当一群人冒着严寒从四面八方赶到后,大家不知是被蒙克《呐喊》营造的氛围感染了,还是好久没有这样正式的聚会了,来的人都很兴奋,有说不完的话语,每一句都像是火苗,温暖了身心。时任大同市文联主席聂还贵宣读了文联文件,祥夫老师宣读了研究会任命名单,大同市青年诗歌研究会算是正式成立了。 当天来参会的只有9位青年诗人,我、刘永贵、史龙跃(石囡)、于立强、杨俊芳(阿曼)、徐占新(黑牙)、宋彩文、朱凯、张维新(瘦驹),这是大同市青年诗歌研究会最初的阵容。同在一个城市,都在写诗,在报纸副刊上发表诗歌,名字虽然都熟悉,但有的还是第一次见面。比如刘永贵,我第一次听说,这个看上去五大三粗的人,怎么看都和诗歌不搭界,可事实是,人不可貌相,刘永贵中年才开始写诗,却出手不凡,发表的第一首诗是在《诗刊》上。 创办《π°诗刊》,努力打造北方诗歌重镇 我觉得要有诗歌阵地,诗歌队伍才能壮大起来,产生影响。大家在一起商议刊物的名字时,思绪放飞,绞尽脑汁,想了很多。大家觉得,我提议的《π°诗刊》有寓意,主要是生僻,能抓住人的眼球。一番对“π”和“°”的探讨后,大家嘱我起草《π°宣言》。“π°”读出来是“派度”,表达了我们最初的共识和诗歌主张,摘录如下: 选择“π°”(音“派度”)作为诗刊的名字是我们的共识,“π”是一个数学符号,“°”是一个计量单位,我们惊异于它们组合的力量,在我们眼里,“π”被赋予了无限、团结、发展、永远不重复自己的含义,“°”有约束、限制、节制的内涵,这或多或少表明了我们的诗歌立场。(王占斌《π°宣言》) 2009年6月29日,《π°诗刊》向全国的诗人们征稿。我们期待,在北方,诗歌的大幕徐徐展开。在侯建臣的联系下,《π°诗刊》获得了一张大同市内部图书准印证,编号是“同新(2009)字第20号”。 征稿信息和投稿邮箱在网络上发布后,邮箱的稿子越来越多。青年诗歌研究会的追随者也渐渐多了起来。左左、任高寒、孟昭莹(子夜)、赵春权、祁永日、林珊儿、任小杰也加入进来。值得一提的是,现在《草堂》诗刊编辑吴小虫,2009年回到山西老家,之前大学毕业后的四五年,他辗转于西安、太原等地打拼。我读到小虫的诗,第一感觉是语言老练,诗歌切入角度恰到好处,有对现实和命运深层次的思考。他是应县人,应县虽归朔州管辖,但地缘上的情谊怎么也割不断。小虫与我们初次见面后,很是投缘,每一个人都很喜欢他。《π°诗刊》给他留了一个编委的位置,他以后又成为了副主编。《π°诗刊》创刊号的封二,刊发了《π°诗刊》16位发起人的“畅想诗歌,寄语派度”。 民刊《π°诗刊》创刊号封面和封二 我们点燃了火把,就拥有了对光的渴望和梦想 当沉甸甸的《π°诗刊》创刊号拿在手中的时候,我们都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这本创刊号诠释了派度“无限、团结、包容、发展”的理念,发表了马永波、胡弦、吴晨骏、洪烛等全国200余位诗人的诗歌和散文诗作品。 每一次翻阅这本厚厚的创刊号,都让我回想起2009年8月8日在同煤集团平旺公园举行的《π°诗刊》创刊号定稿会。当时我们称作雅集,在一个叫“和风廊”的地方,没有横幅,没有话筒,甚至没有个像样的仪式,好在长廊足够的长,可以分很多个区域,好在大家见了面就有说不完的诗歌话题。刘永贵的嗓门大,说着说着就眉飞色舞,手上还比画着,不知道的以为他在吵架。若干年后,参与这次定稿会的人员到底做了什么,也许有人会忘记,但是我相信,他们永远不会忘记一个叫平旺公园的地方,那里留下了他们的欢乐和执着。朱凯是从阳高县城一大早赶过来的,估计回到家已是星斗满天了。 我还是翻阅了这次定稿会的会议记录和留下的照片,才忠实地回味起当时的场景。这次定稿会,一共有我、刘永贵、侯建臣、于立强、石囡、宋彩文、孟昭莹、朱凯、祁永日、任小杰(黄河水)、林珊儿11人参加,达成了通过《π°宣言》《π°诗刊》进校园、进县区活动等7项一致意见。《π°诗刊》创刊号推出后,2010年初,《π°诗刊》刊发的诗人作品先后入选《诗歌月刊》2010民刊专号和《2009中国诗歌民刊年选》。 不断前行,且行且珍惜 《π°诗刊》的出刊和取得不俗的反响,给了大同青年诗人前行的动力。从2010年起,这一诗歌团体又有了多重的标记,大同诗群、派度诗社、大同市青年诗歌研究会,好像说的都是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活动,让人们加深了对他们的认识。灵丘县的马文东(匪马)、刘华煜(火狼),怀仁的宋旭(山西北野)、久居大同的河北籍散文诗人赵正文,以及孙掌宽、林兴明、边海云、李秀岚、赵应等,都陆续加入到派度的行列,也为今后一次又一次的诗歌活动埋下了伏笔。 2009年9月,大同市青年诗歌研究会获得了大同市总工会举办的“庆祝新中国成立60周年大同市职工诗歌大赛”优秀组织奖,10位派度诗人受到了表彰。无疑,这又成了诗友聚会的理由。有一次我们正在儿童公园北门附近一个小饭店畅谈着诗歌,赵正文打来电话,说从灵丘过来了。赵正文擅长散文诗写作,参加过2013和2014届全国散文诗笔会,有散文诗集《杖藜行歌》出版。在派度,大家都称呼他“老赵”,我和赵正文相识较早,一开始他在大同机车厂中学做语文教师,后来去了灵丘的一所私立学校。派度的许多诗友这次和他是第一次见面。 我们每年举办几次像样的活动,十几年下来至少有30余次。2009年举办了“长城谣大同颂”新年诗歌音乐会,2010年举办了“派度诗刊座谈会暨青春诗会”。值得一提的是“三晋诗人2010年夏季小峪煤矿采风活动”,是诗人宋旭一手组织的,6月26日、27日,三晋诗人采风活动在怀仁小峪煤矿举行,来自山西及省外的70多位诗人参加了此次活动,其中大同15位诗人参加了采风。小峪、怀仁的金沙滩,尽显北方的粗犷。有一部分诗人的作品在《π°诗刊》创刊号上刊发过,潞潞、李杜、金汝平、雷霆、唐晋、李坚毅……一说名字,大家仿佛都已经很熟了,这就是诗歌的魅力。在小峪会客室,留下了不少墨宝,李杜老师题写了“派度诗刊”。2013年晋冀两地诗人在怀仁参加怀仁十一中校园诗歌艺术节,由派度诗人赵正文组织,邀请了《散文诗》的冯明德、吴又无两位老师,他们都很随和,个性和气场十足。冯明德老师为派度题写了“大同市青年诗歌研究会”。这两幅作品,我们装裱起来,一直珍藏着。说到墨宝,这里插叙一件遗憾的事。2013年4月,首届“牡丹诗歌奖”全国诗歌大赛颁奖典礼在重庆垫江举行,我获得的是一等奖,傅天琳老师为我颁的奖,当时还见到了《人民文学》的原主编韩作荣老师,我斗胆请韩老师为《派度诗刊》题写刊名,韩老师不假思索,挥毫泼墨,一气呵成。写完还审视了一番,觉得满意了才让工作人员放到地面上晾干墨迹。我也是没经验,正好遇到一位熟悉的诗人,就说了一分钟寒暄的话,一回头,地上晾晒的墨宝被一抢而空,包括韩老师给我题的字,我那个懊恼和悔恨啊!以后都没敢和韩老师再提起。 2014年4月,《散文诗》的冯明德、吴又无老师,《炎黄地理》的丹菲老师去大同采风,派度诗人朱凯、赵正文陪同。大同历史遗迹数不胜数,云冈石窟、悬空寺、华严寺、九龙壁,都是必去打卡的地方。可冯老师很奇怪,这些地方都不去,就喜欢去山沟沟里,看民居、土长城、烽火台,甚至是田野里的杂草,连土圐圙里的瓦片放在手上都能端详好一会儿,这就是文人的特殊情怀吧!派度诗人朱凯带冯老师去了阳高守口堡,这里有明长城遗址。一到春天,桃花盛开,于苍凉中升腾起一股鲜红的诗意,派度诗社在这里多次举办桃花诗会、守口堡诗会,留下了不少写边塞、写桃花的诗篇。 朱凯是位豪放的诗人,大学学的是历史,在阳高某中学教书。他个子不高,一身正气,酒量惊人。我想起派度诗社的诗友们第一次接受他的邀请,一行10余人去守口堡采风,中午在朱凯母亲家里吃饭。北方典型的一个小村庄,泥土气息浓厚,一进院门,我们就受到了热情朴实的接待。那天杀了一只羊,朱凯围着一只杀好的羊,不知该怎样吃,烤还是炖,还是别的吃法,就这样围着一只被剥了皮的羊看了几十分钟。还是刘永贵看出来了,朱凯不会做饭。大家终于忍不住了,取出案板和砍刀,三下五除二,把一只羊分解到一只大铝盆里,之后烧锅、添水,把能找到的调味料一放,大家饱餐了一顿,却永远记住了朱凯围着羊不知所措可爱的窘态。 以诗意的方式,不求最好,但证存在 到了2014年,一晃5年过去了,《π°诗刊》也出了5期,计划进校园也实现了,搞了几次朗诵会,在市实验中学等学校举办了多次红色诗歌朗诵会。扩大宣传也一直努力在做,早在2010年时,还正式上线了《π°诗刊》论坛,每年的《诗歌月刊》《中国诗歌》民刊年选,都能看到《π°诗刊》的身影。但期间的艰辛和快乐,只有派度人知道。 派度诗人,时任《π°诗刊》副主编、现任大同市作协主席侯建臣2012年在《大同日报文化周刊》发表过一篇《π°的度》的文章,其中说道:“总有那么一些人或者一些群体,占领着他们精神的高地,以他们自己的方式表达着热爱、憎恨、怀念、担忧以及其他高尚的或者并不高尚的情感。”“正如有人问π°是多少度一样,其实答案只有一个:π°无度。” 民刊也是需要资金来支撑的。创办民刊,不是一般的难,排版要钱,印刷要钱,邮寄要钱。为了省钱,我们逼着自己学排版,创刊号是我尝试用word排的版,以后的各期,刘永贵、黑牙都学会了使用排版软件。民刊也没有稿费,多数是以刊代酬。有时候我会想,我们这样做为了什么,其实也不为什么,就是一个爱好。“不求最好,但证存在。”是我常和派度诗社的诗友们说的一句话,能够坚持下来就是最好的。 派度诗社创始人之一石囡在《π°诗刊》五周年之际,写过一篇重要的总结性文章——《那些木马一样的诗人们》,对大同派度诗群作了一个综述。他说:“大同诗人忽然出现了一个创作大爆发,五年的诗歌创作总量、发表总量,远远超过了过去的十年。”“派度诗群的诗人们也活跃在国内的重要诗歌刊物和诗歌论坛,他们的身上也折射着当下华语诗歌创作的一些共有倾向。” 2014年11月8日,由山西省社会科学院诗歌研究中心、文学研究所主办的“山西地域文化与当代民间诗歌现状研讨会”在太原召开。全省各地的50余家民间文学社团负责人、民刊主编、编辑参加了研讨,派度诗社由我、石囡、宋彩文参会,会上表彰了12家民刊,《π°诗刊》荣获“山西诗歌民刊突出贡献奖”。 以民间的力量赋予诗歌闪光 派度诗社每一位诗人的成长都有目共睹,大家在诗歌创作上互通有无、互相激励,积极参与诗社举办的采风、朗诵、同题、组稿、征文等活动,在大同这座历史城市中,坚守纯粹,抱团取暖,这一点,外地诗友很是羡慕。大同诗人们都有一颗真诚的心,不管是有名的还是无名的诗友,只要联系上了,都会自己出钱接待远方的客人。《π°诗刊》执行主编刘永贵说过:“虽然他们不富有,但是他们代表着大同这座城市。” 2014年11月,在运城,派度诗人由我、喙林儿、宋彩文参加了《星星》诗刊举办的颁奖会暨山西散文诗笔会。喙林儿本名吴献花,一开始在地方报纸上署名吴献花发表过一些小巧的散文,偶尔也发表一些小诗。大约2010年的样子,刘永贵看到后对我说,同煤三医院的护士长吴献花写诗很有感觉。几次接触后,我也读了她的诗,感觉很有灵气。大家也曾就自己对诗歌的认识多次交流,刘永贵认为,吴献花这个名字太俗气,女诗人应该取个笔名,吴献花就有了喙林儿这个笔名。后来,她以喙林儿这个笔名发表了很多作品。《π°诗刊》的副主编,到了年底总结创作成绩的时候,喙林儿在5个有正式刊号的刊物上发表了诗歌作品,出版的诗集《秋天是我的》入围了“2010—2012”赵树理文学奖。从2012年出刊的《π°诗刊》上,副社长里多了喙林儿的名字。她的诗歌成长成了激励派度诗社后来者的榜样。2019年,喙林儿以一组《永定河,穿越时空的力量》摘得中国永定河诗词大会金奖,奖金10000元,获奖作品由中央广播电视总台播音员王浩瑜在颁奖晚会上现场朗诵。这无疑又是一场诗人聚会的理由,在城市边缘由一个废弃的煤气厂改造的饭店里,诗社成员写了20多首互相酬答的诗歌。 这一次聚会,庆祝和悲伤同在。庆祝自不用说,悲伤却更显得真情流露。“遍插茱萸少一人”,就在2019年1月21日,诗社副社长刘永贵突发疾病辞世。这位出生在左云黄家村、著有诗集《黄家村记事》、把所有的业余精力都献给派度诗社的诗人,点点滴滴都成为永恒的回忆。因为他,我们第一次见到了在大同地质队工作、写诗的张二棍、张常美兄弟。每到夏天,刘永贵与我们在一起时,经常光着膀子穿一件黄背心。孟昭莹不时揶揄,看见那个“黄背心”就闹心。可现在,孟昭莹哭得一塌糊涂,那个令她“闹心”穿黄背心的诗人,再也看不到了。 星群闪耀,让我们一起眺望诗和远方 从2009年到2017年,《π°诗刊》一共出纸刊14期,比较有影响的是创刊号、2012“雁门诗会”专辑、2014年诗歌、散文诗年度大展专号、2015短诗专号等,刊发的诗歌作品连续多年入选《诗歌月刊》《中国诗歌》一年一度的民刊年选。《诗选刊》《黄河》《五台山》《绿洲》《天津诗人》等刊物及中国诗歌学会公众号以“大同派度诗群”“大同诗群”的名义,集中展示过大同诗人作品。 在没有任何资金的支持下,派度诗社骨干成功举办了“雁门诗会”“白羊诗会”“中秋诗会”“云朵诗会”“燃冬诗会”等大型诗歌、采风活动20余次,为大同这座历史文化名城树起了一面迎风招展、诗意盎然的文学旗帜。 从2018年起,《π°诗刊》停止出纸刊,陆续出过几期电子刊。但大同派度诗社的诗歌活动一直没有停止,反而比以前更活跃了。2020年,时任大同市作协主席任勇认为,十几年来,诗人们从当时的青年逐渐走向成熟,诗社还是那个派度诗社,但“大同市青年诗歌研究会”变更为“大同市诗歌研究会”。 近几年,大同诗人希冀、韩众卫、李宁、高鹏飞、谭四四、白海洋、郭兴利、冷芊芊、赵应、余致楠、任义等陆续加入诗社,为派度诗社增添了新的活力。希冀入选《诗刊》“双子星座”诗人、“首届新大众诗会”诗人,李宁参加过第13届星星大学生诗歌夏令营。诗社也在发展壮大,在市内五区六县都设有分会,会员已有150余人。 大同派度诗社自成立以来,成员的诗歌作品在近百家有正式刊号的纯文学刊物刊发,出版诗集40余部,仅《诗刊》就发表大同诗人的作品80余首、20余次,我、喙林儿、希冀、黑牙等派度诗人,历年来参与《人民文学》《诗刊》《星星》等举办的诗歌征文活动,获奖多次。5位诗社成员加入中国作家协会,50余位诗人加入山西省作家协会,石囡、侯建臣、于立强等5位诗人进入鲁迅文学院学习,5位诗社成员被评选为“大同年度作家”。2023年,派度诗社推出《派度十年诗选(2009—2019)》,选取了89位诗社诗人600余首诗歌作品。 大同派度诗社,或者说大同派度诗群,是活跃在雁门关以北的、一个地域性很强的诗歌团体,他们没有平台,就自己创造平台。他们诗意地活在当下,在历史、现实和自我的审视中,努力将个人的生命体悟,融入中国诗歌浩浩荡荡的洪流中。他们更像是塞北的雪花,洁净而又纯粹地,在蓝天之下,展示着自己飞翔的翅膀。 (刊于《诗选刊》2026年04期) 内容责编|苏娜 新媒体编辑|孙成玮 核 发|桫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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