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读书故事
  • 灵魂最柔美处

      一  读大三的哥突发精神疾患,脸色苍白,眼光飘散,似笑非笑的样子,给了母亲当头一击。为了把哥从神情飞散的歧路中拉回,母亲每天往返在各家医院,最后,医生确诊是精神分裂。精神恍惚的母亲在回家途中又遭遇车祸,半月板断裂,动了手术后,走路一瘸一拐的。哥似能感受到一而再,再而三的厄运,情绪更加无法控制,不住地咆哮呜咽,甚至踢打母亲,母亲咬紧牙关,理好凌乱的头发,替他去申请残疾证。  这时,我正读高三。一个夜晚,母亲忧伤又婉转地劝我放弃升学,我当然是不肯的,愤怒地离家。但家庭的变故和母亲眉宇间挥之不去的

  • 致史铁生

      第一次听人称我女版史铁生时,我内心一阵暗喜,那就好比说一只蚊子像雄鹰一样,对我绝对是一种赞美。尽管听到几次之后,稍微有一些担心我会成为你的影子,但紧接着我就明白了,像你,不正好说明不是你吗。我不必避免,因为我必将,也只能成为我自己。  所以,当别人问我:你最喜欢哪位作家?我仍然会回答:史铁生。  我二十岁时听到了一句话:职业生病,业余写作。便感觉这几个字背后射出了一道光,那是一团生命的火焰。后来我知道了说这句话的是你,也知道了有关你的一些事。  你二十岁时坐上了轮椅,就像一只刚刚学会飞翔的鸟

  • 红楼的迟宴

      最早了解到《红楼梦》,是因为一个男孩。  这男孩后来与我保持着长达十五年交浅言深的感情,是兜转起落的不可抗的时间给我留下的,少数几个知己之一。我要讲起和《红楼梦》的缘分,便似乎下意识地来叙两句我与这男孩在书本之外的交情:长,平静,而不寡淡,义聚永的玫瑰露酒一样的余味,这种交情与我和红楼的交情很像。  儿时,我和男孩一起绘板报,一写一画,相安无事。偶尔闲着休息,就在细脚伶仃的条桌上坐着谈天,话题多半也和写写画画有关。记不得是哪一天--总之是无预示无特殊意义的一天--他问我喜欢读什么书,爱哪位人物。

  • 带一本书给母亲

    那时我六七岁,像一只快乐的小陀螺,不知疲倦地穿梭、旋转,和小伙伴们抓骨拐、丢沙包,享受童年时光。偶尔转腻了,随地坐在别人家窗根下,托起腮帮,想些奇奇怪怪的事:天上的云为什么是一朵一朵的,树叶子怎么就黄了、绿了?这样无解的问题堆积多了,便去问母亲,母亲大字不识,忙着要去河滩敲石子。她领我去学校,说着夸我聪明之类的话,请老师能破格收下。贫穷年代,师资力量仅能惠及九岁以上孩子,于是除了继续旋转之外,与日俱增的小小求知欲、好奇心无处安放。一天,邻居小伙伴翠翠拿一本小人书在家门口嘚瑟,没错,就是嘚瑟。因为

  • 穿花点水飞——与书同行   

      题记:如同羽翅昆虫在大地穿花点水飞,女子应该也有一壁灵魂生动自由的缝隙,用以消融俗世精神的繁琐与困顿。  我小学上得晚。虚岁九岁,才在乡下上一年级。学堂在324国道边上,是两层的小楼。楼右边是一个竹篾场,左边是一个小水潭,四季清水可见。楼的前边有一棵大合欢树,树杈分得很开,合欢夏季开花,花丝极细极软,鹅黄淡雅,但花香清芳。后面是矮矮青山,鸟鸣流窜其间。我在这样的环境中的一座小楼里开始学习汉字一二三四,缓慢启开一生的认知。  清云老师教我们语文,十八九岁的模样,青涩得很。芦花开得嘻嘻嚷嚷到处飞的时

  • 读书之趣

      显然,我是一个喜欢读书的人,没有任何人要求或强迫我读书,甚至我的工作也不需要我读太多的书,但我仍然乐此不疲地大把时间用来读书或写作。小时候就喜欢读书,可偏偏没有书读,就四处找,凡见到有铅字的纸张就必拿起来,颠三倒四地看。后来工作了,却是电力野外施工,常年住在乡村里,能见到的文字除了几本专业书就是施工图纸上的字。事情往往就是这样,缺什么喜欢什么,看不到书就更就喜欢读书,那时读书也没有方向就是乱读一气,正是从那时的乱读中慢慢开始了写作,读的书渐渐有了方向,或者说把没有方向的书读出了方向,曾把许多

  • 书 蚌

      我不过是一粒沙,而书的“蚌壳”给我珍珠的渴望。   ——题记  “煤油用得这么快……”奶奶小声抱怨着,填上油,剪了灯芯。做针线时她都舍不得用油灯,太阳就是最好的灯。  灯光让给了书,爷爷是个读书人,也是“说书人”。奶奶唠叨时,我正偎依在爷爷身上,下巴颏贴着他夹袄上的方块补丁。它像一块贴上去的装饰品,针脚细密,并流出来一股股暖意,是奶奶的手艺,爷爷是体面人,奶奶缝他的衣服补丁格外用心些。  村里识文断字的人寥寥无几,而爷爷上过学,当过会计和邮递员,是见多识广的“秀才”。山村偏僻

  • 从圆明园到湖畔书屋

      我喜欢读书。  在北京,有许多读书的地方。琉璃厂的中国书店,王府井的新华书店,大悦城的三联书店,这些地方,我都去过,却不常去。   未名湖畔有家店,我常去。   出圆明园南门,沿万泉河向西步行三两分钟,转头遇见一家书店。店门上挂一块“未名湖畔书屋”的金字招牌(落款人是著名军旅书法家陈湘晖),静静地默视着路边喧嚣的车马人流,颇有“中隐于市”、“闹中取幽”的意味。从残垣断壁的圆明园走到这儿,看见牌匾,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鲁迅先生的那篇《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哀愤的心情才稍有平和。  刚走进店中,熟悉

  • 岁月的“书墙”

      回忆从纪录片《国家相册》第十集《我的“小人书”》开始,随着“小波讲述”深沉凝重的声音,时光在新旧交叠中流转,感动的泪水不觉间盈满了眼眶。  在共和国的成长阅历中,小人书曾是建国初期孩子和大人共享的文化资源,从张乐平到贺友直,从《三毛流浪记》到《山乡巨变》,以及《鸡毛信》《白毛女》等等优秀的连环画作品里,人们获取的是朴素和稚趣的知识养料。虽然随着时代变迁,这一感性的集体文化形式已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但内心深处的记忆却在回眸中发现,这一生动的知识样式已夯实于岁月的路途上了。  在我童年的记忆里,

  • 有空儿就翻书

      曾国藩曾说过这样一句话:“积钱不如教子,闲坐不如看书。”我挺喜欢这句话。  业余时间里,有点闲空儿,我就愿意举着一本书看。2012年搬了新家后,我也“阔”了起来,有了一间虽说不大,倒也像模像样的“书房”了。坐在书房里舒适的藤椅上看书,身旁是一排高大的书柜,罗列着我这些年攒下的书们,也满像是那么一回子事儿了。我很知足的。有什么能比得了安安静静地看书,让人心里更觉得踏实和愉快呢?我常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翻翻这本,看看那本,直到媳妇儿喊我了,这才伸着懒腰走出来。  书一本接着一本地看,过上一阵儿就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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